凡煙小說

第113章 ;辰君爵的母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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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認識辰君爵!”

流藝瀾不打算承認這段關系。不但不打算承認,且不願過多聊及。她拉起流七皖的小手,帶他離開。

婦人輕輕一個眼神,便有不少人圍上來,將人攔下:“小姐,我們夫人話還沒講完,請你耐心候著。”

“沒教養。”

那婦人悠悠來了這麽句。一旁的顧加加看不下去,便插嘴說道:“這位夫人,有什麽疑慮可以問明白,何必咄咄逼人瞧不起人呢?”

“這裏沒你事。”

婦人並不領情。

顧加加試圖繼續說,流藝瀾搖搖頭,阻止她插手這事。

顧加加這次沒有懦弱,站出來下達逐客令:“這是我的店,我不歡迎您這種不講道理的客人。請您即可離開,否則別怪我。”

這是第一次,她如此強勢。不管從前遭受了何種欺負,她只笑笑不想多惹事。這次,被欺負的人是她最好的朋友,她不能容忍。

流藝瀾望向這位平時不願突出的女子,很是感激。她知道,她是為她堅強的。

“顧加加,謝謝你。”

這事沒有就此完結,只見那婦人不但沒有移駕的意思,反而平淡道:“現在起這店子便是我的了,如果你不樂意聽,可以出去。”

一看此人,便不是好惹的。

流藝瀾終於不再壓抑,爆發自己的不滿:“你從開始便說些莫名其妙的話,精神有問題,就不該出來禍害別人,惡心別人!”

她從未這麽說過任何一位比自己年長的人,這位老人,太沒有讓人能尊敬的點了。

“小丫頭!”

婦人明顯被氣到。她努力保持自己的優雅,仍控制不了那煞白煞白的臉色。

“我最後問你一句,辰君爵與你有何關系?”

“我最後回答一次,我與此人並無關系!還有,這家店對你而言只是出氣耍面子的一個點,卻是我們這些平民的命根子!我希望你能保持理性,放棄購買這家店的想法。”

在這位夫人面前,她的霸道似乎一無用處。她知道自己的話起不了作用,她不願就此放棄。

這家店鋪是顧加加的夢想,她的夢想才啟程,怎能因自己的原因,害她的夢想遭到擱置。

婦人聽完她的話,瞥向她身邊的小家夥。

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,怎可能沒有關系?

不管當年對他有什麽不滿,不管這事與她有沒有關系。她是絕對不能容忍現在這種關鍵時刻,突然冒出意外,而且是爆炸性的!

“你若同意將那小家夥交出,我便放棄這家店。”

她的條件,簡直不可理喻!

程成與流藝瀾聽到她這個條件,都自然而然的將流七皖護在身後。

程成更是不能控制情緒,血脈噴張,“臭婆娘,以為有點錢了不起?報出自家底,信不信我讓你的家族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!”

他有這個本事,的確有。從他拿出兵符交給程世淩,救東城於危難之中時,她就該知道,他背景不小。

可惜她後來才了解,他原來就是這鹿城赫赫有名的王爺。

被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家夥威脅,再有修養的人都不能冷靜下來。

她並沒有用同樣的話回應,而是示意手下的人,直接搶人。

加上顧加加,兩女一小哪能抵擋幾個強壯之人的攻勢。

三人最潑辣的招式都使上了,也控制不了流七皖遭人奪走的結果。

被壯漢抱起的流七皖,終於不再保持安靜。

不管對面的夫人怎樣對待他,他仍是睜著一雙令人忍俊不禁的大眼睛,奶裏奶氣乖巧的問:“奶奶因為太寂寞了,所以要找樂樂一起玩嗎?”

流藝瀾只覺頭腦一熱。這小家夥,怎麽偏偏這個時候犯起乖來了。

流七皖乖乖的聲音,聽得人酥酥麻麻。

明明連他小時候都不能打動她的心,此刻也禁不住有些心軟了。

果然人老了,所以心也變得柔軟了嗎?

“小家夥,你知道你父親是誰嗎?”

先前還強勢到不行的婦人,也抵不住小家夥攻勢。

流七皖認真的想了想,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。

“我父親是東城的少將程世淩。父親很早就去世了,我現在和媽咪姓。我叫流七皖,不是小家夥,已經是男子漢了。作為男子漢的樂樂,不能讓別人欺負媽咪。奶奶不要欺負我媽咪,要不然樂樂就不能和奶奶玩了,明白嗎?”

流藝瀾聽到這話,眼眶忍不住酸了。他才多大,就知道保護她一個大人了。

她是幸福的,今生今世能重生到這個時期,生得這麽一位兒子。

那婦人聽完流七皖糖衣炮彈下的威脅,有些不知所以。

小孩子不會說謊,他的父親或許就是那程世淩。

她聽過這位大名鼎鼎的少將,並未見過。她不懷疑流七皖的話,她疑惑他是否知道實情。

在外面看到這個小家夥,一眼就認定了。和辰君爵兒時一模一樣的臉孔,這兩人怎可能沒有半分關系。

除非…

她看向流藝瀾,從上到下的打量。

除非此女對她兒子隱瞞了一切。這其中的緣由,她必須弄清楚才能放心。

“竟然你不認識辰君爵,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。我是辰君爵的母親,前幾日|他結婚,因不熟悉路線沒有趕上,一直滯留在這個地方。我希望你能帶我去明城,到了明城見到辰君爵,我想他定會重金感謝。”

這話雖是請求,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,分明就是命令。

她一口一口一個辰君爵,說是他母親,同樣為人母的流藝瀾聽得出來,她對辰君爵沒有任何感情,甚至提起時,還帶著一絲不滿。

這絕不是一位母親談起兒子該有的情緒。

辰君爵那邊,從沒有提起過這位母親。

想來他的婚禮,她並不是因為不清楚路線錯過,而是壓根沒有要去的想法。

真正想參加兒子的婚禮,定會想盡辦法參加。

她這麽有本事,難道要知道一個路線,能有這麽難?

這次要求她帶她去明城,無非想當著辰君爵的面,戳穿她的謊言。

這不是一位母親,能對兒子做出的事。

處處的算計,根本沒有把辰君爵當成親兒子來看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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